2019年,印度在奥里萨邦启动了一项雄心勃勃的煤制尿素超级项目,投资接近80亿元人民币、设计年产能达127万吨。承建方是中国化工领域的企业,经过多年施工,项目在2024年底如期完工并通过了印度官方验收,施工质量和部分指标甚至超过合同要求。
按理说工程完工后应结清尾款、投入生产,双方皆能受益。但出人意料的是,完工近两年,该厂仍未投产,设备闲置,生产量为零。原因在于印度方面拒付高达14.3亿元人民币的尾款,先后以设备不合格、内部审批、外汇紧张等各种理由拖欠款项,企图通过持续拖延迫使中方让步,甚至获取关键技术。
中国企业并非毫无准备。合同签订阶段,中方就建立了技术与运行的“防火墙”:只要尾款未结清,最核心的催化剂配方、DCS中控系统的操作密钥和完整的工艺包都不对印方交付。煤制尿素工艺复杂,各环节参数、催化剂配比和安全联锁极为关键;再加上印度当地高灰分煤(约38%)的特殊性,中方为此开发了数百项专利技术和定制化工艺,难以被简单替代。
印度方面先尝试自行调试失败,随后高薪聘请欧美专家团队来“破解”系统,但中方设置的底层保护程序一经触发就自动切断运行,现场运转阀门被锁死,外方专家数月无果。这座耗资约80亿元的厂区因此变成无法独立运转的“铁皮房”,截至2026年8月,仍然处于长期闲置状态。
事态发展到国际仲裁层面。2026年5月,国际商会(ICC)裁定中方已按合同履约,印度无正当理由拒付尾款,必须立即足额支付14.3亿元并承担逾期利息。但印度并未执行该裁决。
赖账行为的连锁反应已开始伤及印度经济:外商直接投资净额从2021–2022财年的4371.8亿卢比锐减到2024–2025财年的约90亿卢比,外资流入出现断崖式下滑;2026年5月19日,特斯拉宣布永久放弃在印投资30亿美元建厂的计划,令本就受挫的制造业前景更为黯淡。
在局势恶化后,印度曾以先付一半尾款换取后台操作权限、让工厂先行运转的方式寻求缓和,但中方拒绝妥协,坚守既有原则和法律裁决。总体来看,这起纠纷既暴露了印度在营商环境和合同执行上的短板,也显示出中方企业在海外风险防控和核心技术保护上的提前部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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