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赵守成,今年67岁,之前在一家机械厂工作了三十多年,退休之后我独自生活。老伴早逝,儿子赵启明成家后,我就住在旧小区,每个月15号可以拿到8500元的退休金,虽然不算多,但我节俭一些也能应付日常开支,还能存下点应急钱。
某个周六,儿子和儿媳许兰突然来访。许兰直接放下一个文件夹,取出一张纸,对我说:“爸,我和启明商量好了,您每月8500的退休金留1700,剩下的6800从下个月开始给我爸妈。”这话让我一愣,手中的橘子也停住了。我抬头看她,儿子却低着头没有发声。
许兰把纸推到我面前,上面写着“家庭赡养费用安排”,要我每月前转账6800元,还提到如果我将来生病住院,也不能停止这笔钱的转账。我读了两遍,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您笑什么?”她显得很不满。
“天还没黑,你做梦呢。”我坦诚地把纸推回去。“你父母是你们的,不是我的。我愿意在节假日买点东西,这叫情分,但让每个月固定给你们6800,难道把我当提款机吗?”
许兰不满地反驳:“我嫁入这个家庭七年,一直努力照顾您,现在让您帮帮我爸妈,您就这么不近人情?”
“我记得你照顾我的情分,”我回答,“但你嫁给启明不代表我就必须支持你父母一辈子。再说了,你们夫妻收入过万,为什么非得向我要钱?”
“我们有房贷和孩子的补习费。”
“那是你们自己的开支。”她突然站起,情绪激动:“您偏心,只顾自己的儿子,不管我的父母。”
“照顾自己算偏心吗?”我质问。
许兰红着眼圈,转向赵启明:“你听到没有?你爸根本把我当外人看。”
赵启明这才开口,但只是说:“爸,敏敏的意思是她觉得我岳父岳母确实有困难。”
“6800还不是你的全部?”我指着那张纸,“留1700连生活费都得精打细算,你们这是在帮老人还是让我替你们尽孝?”
赵启明弱弱地说:“我们可以再商量。”
许兰抢先说:“6800是最低标准。我爸妈有健康问题,您要真把启明当儿子,就不该让他为难。”
我盯着儿子:“这是你的意见吗?”他面色苍白,无法直视我。
沉默过后,赵启明才说:“爸,您先试半年,如果不够,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我只是点头,心里却感到失望。这不是关于6800,而是儿子明知不合理却选择推我出来顶替他。
我将协议撕成几片,扔掉:“我的钱,自然由我来支配。这事到此为止。”
许兰紧盯着垃圾桶,语气也变得急促:“您撕了也没用,只要您不同意,我就不让启明管您。”
“我不需要靠他的钱。”
“您会后悔的。”
“后悔也比老了连一碗面都不敢吃强。”她收拾包就离开了,赵启明犹豫后也跟着走了,屋里顿时恢复安静。
我坐在沙发上,手里捏着未剥完的橘子,感到一丝无味。第二天,儿子发来信息:“爸,您别逼我们。”我只回了四个字:谁在逼谁?后来,他没有再回复。
三天后,许兰和她父母上门。她母亲一进门就流泪,埋怨女儿受了委屈。她父亲则问我是否可以每月给6800,称我退休金8500,要我留1700算不算过分?
“您一个人留1700,怎么会不够?老人不都这么过?”我提出抗辩,提示自己的药费和生活费。
几番争执后,许兰的母亲建议启明给我补贴,但我表示不该由他承担。许兰则说我分得太清,显得冷漠。
“越是亲人,越要明确边界,”我回应,“不然会出问题。”最后,我将这些安排视为不合理,坚决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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